晏知愉自身难保还死命飞眼刀,谢宴洲与她五指相牵,指骨握紧,逐步离开片场。
他打开靠在路边的保时捷918 spyde,让她进入副驾驶,帮她戴好安全带后再自行入座。
车内温度适宜,男人两手搭在方向盘上,徐徐踩下油门。
两人相顾无言,她心惊胆战地想像即将迎接何种惩罚。
午后阳光融化在每扇车窗,却透不进来一点。
晏知愉缩着肩膀,时不时偷看邻人,主驾驶侧脸轮廓尖锐,目视前方面无表情。
气氛过冷,她挨不住,抬指点开车载音乐,一首陌生的华语歌曲悠然打破沉默。
曲调刚起瞬间,谢宴洲眸底快速闪过一丝异常,眼球轻转看向副驾驶,女孩低着头坐立不安。
视线回直,他在心里默念歌词。
那日在韩,首尔街头听见有人卖唱《潜伏期》,他驻足倾听。
也就是在当晚,他终于捋清自己对小兔子的心意。
潜伏两年的病原体积攒到极点,破壳爆发,扩散。
他太晚察觉,他早已病入膏肓,他早就无可救药,他不能没有她。
毫无征兆或线索
没有人能看出哪里有不同
穿着大衣却在发抖
才刚睡醒又躲回去了被窝
填上各种原因不明的刺痛刺痛
多希望你的轮廓温柔不曾相识过
那些语言 逐渐成瘾
不断在脑海里成了一种病原体
对你的秘密逐渐破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