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戳破, 他也一贯成全, 可是今天却大咧咧地留下来。
“太累了, 想休息一天。”男人单手揽过她的肩膀搂入怀, 闭眼深嗅她身上的棠梨香。
“那你好好睡,不对,你回房睡,早上姨姨会时不时进来找我,会看到的。”
她回以相拥, 静静地倾听他剧烈搏动的心跳。
闻声,男人动作微顿,缓冲三秒才慢慢启唇:“好。”
察觉他情绪有点低落,晏知愉抬眼端量,男人眼下黑眼圈浓重,脸色也比平时白。
她主动亲亲他侧脸再下床洗漱,回来时,男人却离开
了。
到底怎么了?秉着科学态度,她上网进行匿名问诊,反馈谢宴洲的种种症状,最终医生怀疑他是房事过多引发肾虚。
她惊讶一瞬,但联想男人丰富的压床历史,又深觉医生的话很有道理。
吃药太明显还伤自尊,她和医生商量,对方转而发来几道温补汤,还教她去药房买韭菜种子和海马。
晏知愉拿到方子后愁死了,要买食材还不能被人发现,她只能下楼和厨师商量部分菜色由她操作。
午间睡醒,谢宴洲还没到一楼就远远望见厨房拐角处堆满仆人。
走近一看,小兔子戴了顶摩托车头盔,两手上戴着橡胶手套,拿了把铲子站在铁锅前。
“她在做什么?”他转头问在一旁紧张看戏的母亲。
“小宝早上翻到冰箱有大牡蛎,说要做潮汕蚝烙。”谢母让人备好冰水和烫伤药,战战兢兢远望高温油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