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道两侧的木柜放置一只只爱马仕鳄鱼皮包包,还有大量钻石首饰。
空气中循环皮革香气,谢宴洲左右看看,细细记下相关品牌,越来越觉得没有善待她。
走到皮草铺垫的地毯边,他看到女孩蜷缩躺在上面。
木板一直在咯吱咯吱响,以为是海耶在打扫,晏知愉头也不回地躺着eo。
男人脱鞋坐在她后面,轻轻抚摸她的黑发:“心情不好?”
闻声,她懵了会儿,转头挪动身子睡在男人大腿上,头磨蹭他的腹肌,双手环抱他紧实的腰肢。
“我在想我的负面新闻会不会影响森望和今也的声誉与股价,虽然很不甘心,但确实我也有错。”她声音沉闷,下定决心:
谢宴洲眸光滞了半晌,压下心潮澎湃,抬手抚摸她背脊,“别太悲观,我不可能放弃你。”
“可……”她仰起头对视,“这会损害集团经济效益,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上千万人的饭碗。”
男人眉间缩紧,真讨厌她自我牺牲的想法,他忍不住伸指戳戳她额头,“若因这点小事今也就动摇根基,那员工都是吃白饭的了,谁教你这么爱奉献?”
“也不是爱奉献,我就是,就是不想拖累无辜。”她捂住头阻止二次伤害,嘟囔着又回去蹭他的腹肌。
“其实,若是事情无法圆满,我也帮你准备好了后路。”
男人任由她磨蹭,全身放松更方便她放肆。
“近来我做了股权分割,从所有占股中抽出对等份额送你,这样,即便你声誉受损再也无法出现在公众面前,也能一辈子荣华富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