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她还是放心不下,躲在阁楼偷偷和舒思打视频。
心想即便现在短暂休息,多挑选剧本也是好的。
可微信接通,舒思的答话却含糊其辞:“剧本还在看,目前还没看到合适。”
“我去威尼斯前不是说有几个本子还不错,怎么现在就说不合适。”她看对方不敢正视,越发觉得有鬼,“你老实说,制片方是不是换人选了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舒思没骗人的经验,支支吾吾扛不住跑去找亲姐,“姐,愉愉打视频来了,怎么办?”
“让她好好留在美国,目前乱成这样谢董都没办法我更不知道。”
工作室忙得一团糟,律师,公关,法务,舆情小组全员都坐在电脑前,她们已经持续加班多日,拿着高额加班费却找不到问题出口。
舒葵忙着联系晏知愉的初中同学作证当年她被霸凌,可旧日冷眼旁观的人怎么可能出手相助,均声称怕遭到报复不愿意出面。
她转头见亲妹捂着手机赶过来,更头疼了。
“乱成怎样?”晏知愉清晰听见两人对话,声音不自觉拔高。
一下子,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傻了,起身去看舒思的手机,就对上自家艺人柳眉拧紧的脸。
“你们别像上次那样瞒我了!”她不想总是傻傻接受红利,“葵姐,和我说实话好吗?是不是制片方和广告商都不要我了?”
“没这么严重!”舒葵一把抢走手机,“愉愉别乱想,目前他们的态度只是不像之前那么笃定,考察才是常态。”
舒葵尽量言辞委婉,完全不敢说现在是没人敢用她。
资本投资就要赚钱,而开展业务的前提在于过审,如今晏知愉不清不白,赌性太大,没人想投钱打水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