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互换呼吸,晏知愉仰起细颈,闭上眼承受上方不知餍足的索取。
男人边吻边用膝盖轻磨牡丹花,她从痒到迷蒙,如坐上木马摇晃腰肢。
窗户开敞,细密的阳光如溏心蛋黄包裹室内每个角落。
他们面对面坐在浴池,男人握着她的手,教她操控摇杆, 小小的掌心上下滑动, 他难耐地呼吸加快。
“手酸。”滑动好久都没出来,晏知愉嘟囔地仰眼看他, 嘴唇又被吻住。
“那用别的地方。”男人抱起她,让她坐下去……
一小时后,清水池内漂浮几缕白色液体, 谢宴洲抱着女孩走出来, 给她擦干穿上衣服。
两人精力耗尽, 吹完头发就齐齐倒在床上。
隔天清晨, 晏知愉掐着时间与谢母打视频电话, 还上网查询舆论进展。
谢宴洲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空荡,慌张下楼就看小兔子窝在沙发上和母亲打视频。
他悬着的心轻轻放下,转身去厕所洗漱。
“小宝别太担心哦,网上除了第一个校园霸凌的事情,其余两个都已经反转了。”谢母边说边拿ipad调出网民的话给她看。
针对教师说她目无尊长那条, 下面的评论清一水:
【啊,不是吧,怎么有人这么有种!(厉害jpg)】
【读书时学校规定很奇葩,但无力反驳(扶脸感叹jpg)】
【姐,你做了我当年不敢做的事情(鼻孔漏气赞叹jpg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