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内娱也有些时日了,没见过资本硬捧却红不起来的艺人吗?你怎么不想想,你没实力怎么可能被提名?”
“可是,都是踩在巨人肩膀上位……”她越说越小声,头也越说越低。
“试问谁不是这样?”黑暗中,男人单手往上,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,“头别轻易低下,你很优秀,这是事实,你值得站在顶峰,你值得被世人看见,你值得所有美好的一切,不是因为借力,而是你本身。”
每一句都是肯定句式,晏知愉百思回转,努努鼻子,转身回抱,“哥哥,等电影节结束后,你能不能陪我去看妈妈。”
话题忽而回转,谢宴洲怔一秒就接上对方跳脱的脑回路,想来她的郁结来源生母。
“好。”他轻轻应了声,薄唇轻柔覆上她的额头。
接下来两三天,晏知愉忙着穿pénia的成衣街拍营业。
媒体对她颇为关注,美照一波一波流向网络。
她的各社交平台账号每秒都在迅速涨粉,甚至有人将她和之前某著名影视公司拍出来的黑美人鱼做对比,由此引发政治正确还是选美正确的争论。
9月7日颁奖当晚,晏知愉迟来地紧张,虽不知是否会得奖,但有了期待就会在乎输赢。
她穿了条白纱黑点蓬蓬裙,坐在观众席时不时猛吸八仙筒。
谢宴洲又自费坐在她身旁,戴着墨镜和口罩一言不发帮她盯着摄像头,以防她被抓拍到鼻孔插两条“短大葱”。
本来他没想全副武装,但小兔子和工作人员怕他身份暴露遭议论,就把他密封起来。
台下奖项一轮一轮颁布,晏知愉的心跳越发快速。
猝然间,场上嘉宾念出:" best new talent--aurorayan"
镜头全部聚焦在她脸上,她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