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濒临发疯,却每天都装作正常人,独自承受精神拉扯折磨。
8月27日,工作室全体抵达意大利。
隔天开幕式,晏知愉强打精神,顶着将近一个月的失眠脸接受化妆师装扮。
身着non特意赶制出来的海蓝色蕾丝刺绣丝绸长裙,头发卷成披肩大波浪,坐船到会场。
暖阳不烈,海面浮涌黄金光斑。
全世界影视圈顶流汇聚在眼前,连续熬夜让她气虚胸闷,走路几乎在飘。
走上红地毯,直面长枪短炮摄像头闪光,晏知愉拉起练习上万遍的笑弧,却无法习惯热闹。
忽而,她头晕目眩,负面思想回归大脑,呼吸逐渐急促。
好想逃,趁没结果之前逃。
她晃晃脑,想独自站起却有人搀扶她的手臂。
“还能走吗?”
听到声音,她不置信地回头。
原本该在京市运筹帷幄的男人,如今却保镖装扮,佩戴墨镜和口罩站在她身后。
“能。”她眼窝微微发酸,直起腰,轻轻推开男人的手,重新面对世界绽放笑颜。
谢宴洲帮扶的手虚空,慢慢放回原地。
看她摇摇欲坠,他庆幸这次买通进场。
“晏知愉!”
“晏知愉我爱你!”
“晏知愉,你好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