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生日当晚,他们盛装出席,却失之交臂。
他一辈子都会觉得可惜,若是早到一刻, 是否结局会不同?
“得了吧。”谢宴洲瞧他一脸痴迷,眉心蹙了蹙,不想当孩子们的面提对方过往糗事。
他两眼一直滞留在讲课的小兔子身上,女孩教学时与平时判若两人,声音柔软,还很会哄人,答对的学生还奖励一次抱抱举高高。
晏知愉用教学活动松懈两个男人的神经,一面积极与台下互动,一面用余光瞄他们的动静。
暮色渐渐西尽,流霞漫天。
三人回程路上,她悄咪咪与何赢男联系,表示有急事先回京,对方要相送,她以怕影响村民生意经营为由婉拒,让他们招呼好两个男人就行。
何赢男还真替她保密,村民们也热情邀请谢宴洲和洛亦瞻到家做客。
晏知愉趁空挡抽身,拿起行李搭上去城里的货车,辛苦熟悉的运输司机送她进城。
货车送瓜去货运飞机,她转头步入机场自助取机票。
这次出逃意外顺利,一路畅通到她怀疑自己是运气爆棚还是谢宴洲愿意放手了?
海关检验放行,她穿过廊道坐进头等舱,拉开窗帘,通过舷窗再看祖国几眼。
此生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再回来,她对不起很多人,即便他们不介意,可她终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。
夜色昏暗,机舱亮着暖色黄光,乘客大都是金发碧眼,她独自窝在角落百感交集,不喜不忧地eo。
起航的时间渐渐缩短,空姐检查就绪,飞机慢慢滑动。
返美估摸又要坐到屁股颠成八瓣,她翻出蚕丝眼罩带上,准备一睡解百愁。
刚躺下,机舱就响起广播:"dear passengers……"
晏知愉不耐地拧紧眉头,听到最后猛地摘下眼罩在内心大骂特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