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傻坐,快去洗漱,我带你去吃早餐。”晏知愉穿好衣服,回头看向床上。
本不想顾他死活,转念想了想,昨夜的恩情要还回去,她不想负债再叠。
“嗯。”谢宴洲敛下睫,起身走去厕所。
两人慢悠悠下楼,何赢男已经在休息间准备白粥和小菜等他们。
村民看着晏知愉恢复健康,陆续上来和她说话。
晏知愉就着煎蛋喝粥,边吃边看男人兴致缺缺。
不知道他是口味不适还是嫌弃粗茶淡饭,她凑近他脸庞低声细问:“吃不惯吗?”
“不是,心情不好。”男人直线条回复,转眸正视她,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哪会知道怎么办?”她当场翻个白眼,亏她还去煮点他喜欢吃的,“我建议你要么自己开解,要么撒点金币后回京,反正你看到我就心烦,越看越烦迟早憋出病!”
“我看到你没心烦。”男人越发感觉他们脑回路不相通,不知她为何误解那么深,可他也找不到突破口。
晏知愉狐疑地瞅他,扒完粥又去忙活,刚走出办公室门口,她又折返回来,乖巧窝在男人身边。
看她一脸惭愧,谢宴洲望向门口就见洛亦瞻带下属正和村长谈话。
昨天对方闹腾要跟来,他以担心小兔子应激为由拒绝了,没想还是憋不住。
“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晏知愉不自觉往他身后缩,习惯性依赖谢宴洲给她挡锅。
男人留意到她的害怕,薄唇翕动:“你怕他?”
“也不是怕,是愧于面对。”她两眼盯着门口,柳眉渐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