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柳眉紧蹙,狗男人装得她看后头疼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在的缘故,今晚吃完总觉得头涨脑涨,口腔内壁痒得似如千万只蚊子叮咬,四肢又轻微酸疼。
果然他俩相克!怕看多strong会眼瞎,她悄咪咪上楼洗漱。
洗完澡,她站在床头正对空调吹头发,头越来越疼,身体酸乏得晕晕沉沉,是太累了吗?
拿到崭新被褥和折叠床,谢宴洲不劳工作人员搬运,自行拿回去。
到了门口,眼瞧行李箱被移进去了,他唇角微微上扬。
打开门,一股冷气扑面而至。
小兔子还是很贪凉,他反手关门,搬着物品慢步进去,抬眼就见女孩穿着睡衣站在床上,身形摇摇晃晃。
“别开太低。”他放下东西到她脚步拿遥控器,肩膀无意间擦过她的腿窝,女孩顷刻跌倒。
他立即用身体接住她,“没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双眼惊愣,小兔子的脸红肿成平时两倍大,鹅蛋脸充气成圆脸,眼皮浮肿得睁不开。
“我好困,头好痛。”晏知愉感觉体内再加速膨胀,到处都涨痛。
谢宴洲抬手摸摸她额头,瞬即打电话让保镖回航。
“你过敏了,我带你回家医治。”他边接电话边哄她,联系完保镖还叫了何赢男过来校对今晚的食材。
三楼灯火明亮,何赢男接到电话
后急忙呼叫村医一起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