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逐渐变得可笑,难怪他总如隔雾看花,难怪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显露真实。
原来被爱的另有其人,还是一对夫妇。
谢宴洲坐在客厅,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消化金嘉茗的话。
酸楚退潮,他又起了疑心,不打算轻信。
瓷砖响起滑轮声,他掀起眼帘,看见女孩开着轮椅缓缓接近。
“你怎么不来扶我?”晏知愉在床上躺了许久,等不到人伺候就自顾自爬起来出门指责。
饱和日光充盈客厅,女孩穿着浅蓝色睡袍垂目而视,周身散发柔软。
“对不起,有点事耽搁了。”谢宴洲凝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酌量几分,起身带她到厨房吃甜品。
到了约定时间,当天中午,谢宴洲吃完午饭,望向邻座字斟句酌:“我等会有事出去,两小时内回来。”
“去哪?”她一如既往装得很在意。
“富清居,”男人微微侧眸,观察她的反应,“其实一起去也行,有你认识的人。”
“谁?”她好奇地回望,忽而浅笑,“别卖关子,真心要带我去的话,你早就帮我准备衣服了。”
小兔子确实聪明,他当然不可能带她去,只想试探下,没想她直白不接招。
对话没有进行下去,他抱她回卧室,自己走向衣帽间换西服。
临走前,男人转身看向准备午睡的女孩,她恬静地躺在床上,转头朝他微笑。
“要去快去,早点回来,不然我无聊死了。”
晏知愉拼命压下临别的酸疼,如往常一样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