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也不知怎么又被抱起来,从书房绕过客厅再到卧室。
手臂环在男人后颈,双膝内侧挂在他臂弯,内裤勾在脚踝,心跳随着体温攀升,浸入潮湿夏夜。
隔天清早,再度从梦中醒来,她才后知后觉中了美男计。
该死的谢狗!花样越来越多,长了张禁欲脸,实际重欲得很!
她边腹诽边揉腰,重新思忖逃跑计划,手机还是没信号,看来只能出点事故才能出屋。
可她做不到伤害自己,打谢狗更是自不量力。
好难!该如何破解?
脑瓜想得嗡嗡疼,她还没洗漱,穿着肚兜在床上土拨鼠尖叫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床头灯下隐藏的摄像头正高清记录她的癫狂。
谢宴洲在监控尽头看到她醒来,起身走进卧室,行到半道,手机却突然响铃,来电显示是母亲,他接起来听。
“终于接了!”谢母叹口气,“宴洲,你妹呢?她还好吗?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电话打不通,微信也不回。”
前几晚她还在问特产的事,接着就了无音讯,她的小宝可是每次聊天都做收尾的人。
开始她还以为小宝是拍戏很忙,可舒氏姐妹和陪同伺候她的人都支支吾吾,那就不对头了。
“她后背和脚受伤,得静养,不方便玩手机。”男人淡定地回话,目光望向卧室方向。
“受伤?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伤的?严不严重?”
难怪了!谢母登时心提到嗓子眼,“怎么好端端的会这样,是工伤吗?”
“前几晚的事,问题不大。”他神情自若,放轻脚步,慢慢挪近房门。
谢母不放心,一句问过一句,“我可怜的小宝,宴洲,你再好好照顾她几天,我尽快赶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轻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