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某处彻底软了下来,他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,手臂再度搂紧,亲了亲女孩的额头。
晏知愉虚脱缺水,男人帮她清洗完,她狂灌两杯水后倒头就睡。
只是睡得很不安稳,她梦回五岁时手夹电梯门的场景,梦见父亲冷眼旁观,梦到母亲猛捶浴室门高骂。
一梦接着一梦,连环不休,她想醒却逃不出梦境。
“别怕,只是恶梦,都是假的。”
忽然间,耳边传进熟悉的声音,似真似假,她貌似不那么怕了。
谢宴洲睡在她身旁,时近三点,女孩呼吸急促还发烧,他不敢睡,整夜守着。
今天做太过,她的妹妹肿了,可能病因就在这。
他急忙连夜咨询医生,对方却不敢断言,直接让两名女下属过来查看。
凌晨六点时,晏知愉终于从恶梦中脱离,睁开眼就看到手上挂着点滴,狗男人趴在床沿。
“您醒啦?”在门口等待的护士听到声响走了进来,拿起体温枪靠近她额间。
“我怎么了?”她一脸蒙圈,盯着护士拔掉针管。
“您昨夜高烧不退,还好谢先生及时发现。”护士小心翼翼说话,边说边瞟向床沿,生怕吵醒一夜未合眼的男人。
可谢宴洲还是醒了,瞥见小兔子坐起身,他恍然睁眼,干涸的嘴唇稍稍弯起,“饿不饿?要不要吃点?”
夏季天白得早,晨风微凉。
晏知愉见他苍白一张脸,眼睫徐徐拉低,“你上来睡吧,我找佣人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