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男痛呼一句,双手使力往前推。
她身形不稳,脚一崴跌地,想站起来快跑,踝关节却发疼。
见机,杜兆行捂住痛点追上去,双手握住她两边脚踝,红了眼拽着她在草坪上拖行,“小蹄子,是你惹我的,我本还想留你到新婚夜,索性今晚就把你办了。”
他笑得邪气,准备将她拖进花园里的蔷薇花丛。
晏知愉拼命挣扎大喊,可宾客都在内场,夏季花园蚊虫多,根本不会有人会过来。
粗糙的草地和碎土摩擦得后背生疼,她边哭边喊却无济于事。
就在这时,有道快速靠近的黑影手拿不明物体砸向杜兆行的后脑。
油腻男瞬间松手,踉跄几步回头。
“没事吧?”洛亦瞻赶忙从地上扶她起身。
二十分钟前,他和谢宴洲到达会所,绕行一圈都没有看到晏知愉,转头就听见有人说见到她和一位男性出去了。
还有人不怀好意起哄女孩在钓金龟,听客纷纷露出暧昧表情。
于是,他们着人分头寻找,却远远看到视线不明的花园内有道银色人形在草坪上拖行。
他还想叫安保一起跟上,没想到谢宴洲二话不说就跑上去。
见到来人,晏知愉停下哭泣,直起身就看见油腻男倒地捂头痛呼,而谢宴洲抬脚一下两下踹向对方的重点部位。
他全无平日风度,着魔般似的要弄死对方。
“你们快上去拦住他,再踢会死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