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狗怎么不来电话?一点都不管她死活吗?就算不管她,也不打电话问她雪糕过得怎样吗?怎么心眼那么小啊?
他在时,她腹诽他,他不在时,她光明正大坐在客厅骂他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除了她的卧室还有洗浴间,其余房间布满24小时高清监控。
黄海对面,谢宴洲在首尔将她的每个动作和每次骂街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小兔子在他离家当晚就穿剩bra和三角裤,冰淇淋连吃三条,薯条也吃了五包,还叫了炸鸡外卖。
夜间,她单穿睡裙还不穿内衣内裤,蹦蹦跳跳时裙底都走光了。
就这样,他隔着屏幕,时刻接受香艳攻击,裤裆一次又一次经受考验。
他没想到,她的怨气那么重,以及,自己的离开能给她带来那么多欢乐。
这回出国只因心理医生说他必须与女孩分开一段时间,医生的意思是他们照原先相处下去,两人都会受伤而且无可解。
不想再看她刻意躲闪,他选择退让。
结果就是女孩开心了,可他却愈发窝火。
临走前,他特意交代舒氏两姐妹随时汇报小兔子在外的行踪。
每天都有近二十张返图,女孩的待人方式判若两人,她对谁都笑颜甜甜,和别人在一起就那么愉快吗?
男人离开的第四天,晏知愉该骂的都骂了,心头却越感不适,她似乎,很想他。
几天来,她不断反思,要是那天主动道歉,他们是不是不用走到今日局面。
傍晚,微信收到洛亦瞻的邀约,【愉愉,周日晚上我开生日宴,你有空过来吗?】
生日宴?她蓦然回想起几个月前对方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