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女孩窸窸窣窣摩挲床单表达不满,谢宴洲目光放平,在黑暗中注视天花板。
等了许久,她也不似以往靠上来。
隔天六点半,生物钟催醒他起床。
男人下意识地望向旁侧,女孩不见了,被窝还残有余温,他翻身下床跑出卧室,绕去洗浴间,踱去客厅,环绕一圈,全都她不见踪影。
去哪了?他太阳穴突疼,举起手机拨打对方的电话,通讯还没接上,厨房就传来一股浓厚的烧焦味。
“哥哥!着火了!”晏知愉生闷气到肚饿,六点就起来觅食。
本想煮牛奶鸡蛋羹和烤鱿鱼吃,可不知为什么,牛奶突然沸腾出来,火苗还不停往外窜,祸及另一个炉灶。
眼看即将酿成火灾,她不管不顾往卧室跑,边跑边喊人。
谢宴洲循声抓到兔子,又独自回厨房关掉天然气和火源,开窗透气。
确保安全后,他紧张地查看女孩有没有受伤,幸好,只是右手食指尖端烫红。
晏知愉乖巧地任他检查,男人带她去冲凉水,还给她涂抹烫伤药,双方全程无言。
眼瞅男人一脸淡漠,大清早就烧坏他的奶锅和两个炉灶,还差点叫消防,他是不是生气了?
处理完伤口,男人收回药箱,致电让人送早餐和清洗厨房。
闹剧匆匆而过,晏知愉到点就随经纪人去上班,心里有奇怪的感觉,像小时候做错事却没有受到惩罚一样,有点落空。
往后几天,她过得很谨慎,不敢
去睡男人,也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