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医生:【也是】
金医生:【我想想,业界不在乎竞选过程,但会在乎结果,也就是奖项公布那天,不管你是否名落孙山,都会出现在世人视野,你先做好准备】
做好准备?怎么做嘛?她想都不敢想。
真相大白那天,谢宴洲会扒光她的皮吧?
恐惧不断蔓延,她双手冰凉,慌乱得抱起在地面转圈的雪糕到怀里紧搂。
书桌上的私人手机突而振铃,谢宴洲撩眼一看,是母亲来电。
他停下抄经,接起电话。
“大宝,还在忙吗?”谢母已经习惯这么称呼儿子,感觉更加亲切点。
男人没有什么反应,语气平平:“还行。”
母亲平时鲜少无事致电,他不讲客套,直入主题:“妈,怎么了?”
“没,刚和小宝视频,看到你蹙着眉眼,就问问看。”
谢母的时区正值午间饭点,她看了眼酒店楼下一家三口愉快用餐,转口试探儿子是否开窍:“你和小宝相处得如何?没事多陪陪妹妹,她在京市没亲人。”
“是。”他轻应声,没想到方才小兔子有来过。
今晚用餐完,两人各忙各的,还没再见她。
男人简单和母亲说些话,起身离开檀木椅,绕出书房走向女孩卧室。
还没到门口,他就看见小兔子眼圈微红,抱着谢升天去狗窝,不会儿又熄灯走回房内。
他眉心稍拢,快步跟上去,在木门关剩三分之一时站在她面前。
“哭了?”他半蹲身,细细观看小兔子的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