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天天都会看新剧本,接到不少大制作的正面角色,但也只是几分钟的戏份。
听舒葵说公司安排她先混脸熟,前期多积累观众缘,后面砸资源时才不会被诟病得太狠。
她想来也是,资源咖即便有演技,观众也不会买单,只会说背后有人好办事,日后得奖了还会被笑话水后。
国内观众的态度,她大概是摸清了。
后面去的几个剧场,她认识不少新人,其中不乏靠睡服上位的男女。
坐上升殖器直线升咖的阴暗勾是娱乐圈心照不宣的秘密,她不予置评也没心情了解。
可偏偏有些人要做起老鸨,招揽她一块钓凯子。
化妆间内,不怀好意的女二拉了把椅子,坐到她身旁谈起经验。
“知愉,听姐姐的,多参加公子哥们组的酒局,到时候房子车子票子应有尽有,你这么漂亮,多捞几年,别以后人老珠黄还只能当配。”
前些日子,女二见自家金主的兄弟一直在打听晏知愉的来路,她就想亲手拉这朵纯白小花做人情献给上位者。
女孩素颜时清纯唯美,可能还是个处,到时候还能捞多点介绍费。
晏知愉听完一个眼神都没给,但她也不想得罪人,只是轻轻用鼻音“嗯”了声。
女二却会错意,狂喜得摇晃她的手臂,“那就这么说定啦,我接下来有局就叫你,来,我们加个微信。”
化妆镜前的钨丝灯敞亮白光,晏知愉睨着把自己当猪仔卖的女人,莫名厌蠢。
她无法理解同是女性,为何对方自甘堕落还要拉良家去媚男?
女二对视上秒速转冷的目光,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寒颤。
可眨眼再确认,对面女孩却还是如常的人畜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