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生也是好心。”晏知愉不知偏帮哪方好,只感慨情网织密,情丝难解。
又近黄昏,她告别洛微兰,坐上保姆车回家。
到家中,雪糕又欢快地扑进怀里,她抱它啵唧几下,慢慢走进内厅,发现男人还没回来。
不会儿,她就接到男人的微信说今晚临时有政府接待,他走不开,得晚点回来。
【好,那你别喝太多(咬手帕jpg)】
不知为何,心里有一丢丢落寞,她发了句客套话,转身招呼姐姐们帮她洗澡。
三位负责照顾她的女仆应声准备浴池,见她郁郁寡欢,慰问是不是工作太累?
她摇头否认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不开心。
目光所及,金黄霞光覆满玻璃窗,房子太大,大得让人感到孤单。
吃完饭,仆人尽数退却,晏知愉百无聊懒躺在客厅的长条沙发上看小说和刷自己的风评,心里浮躁得很。
晚间九点,玄关处响起指纹开门声,她耳尖微动,立即捞上拖鞋跑过去。
谢宴洲刚换完鞋,远远就听到拖鞋哒哒哒急促落地的响声。
抬眼一瞧,小兔子飞窜跑过来搂住他的腰。
他虽站得稳,但受到冲击还是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怎么啦?我有酒气别沾到你。”他拉开的肩膀,轻轻推远。
晏知愉努努鼻子,确实闻到丝缕葡萄酒味,她舍不得胸肌,环手抱紧紧,仰起下巴观察男人有没有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