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比她高,她费了很多力气,加上温声细哄,好不容易帮对方洗澡和换上舒服的睡袍。
折腾出来,晏知愉满身大汗,医生也来了。
她先将微兰搬到床上,再气喘吁吁跑去看谢宴洲。
套间有三间卧室,两兄弟在另一间,她循着光源走上去,未进屋就看到谢宴洲坐在单人椅上。
男人遵医嘱咐脱下上衣,赤裸遒劲有力的后背,流畅的肌肉鼓胀贴皮,医生站在身侧检查他的皮肤还有内脏。
完美的背面看不出伤口,她驻足片刻,缓步走到男人身旁,紧张慰问:“医生,我哥怎样?”
谢宴洲闻言瞬间回头,立马拉过她的手,挽起衣袖查看,“医生,麻烦您先帮她看看,刚才她被大力抓握,您看会不会拉伤?”
拉伤?晏知愉愣在原地,感觉他好大惊小怪。
她累得满身大汗就有,其余真没问题。
医生按照男人的意思先帮她查看,也是相同答案。
随后继续回归正题,轻手按揉检查谢宴洲的身体,问他有没有胸闷等症状,一番望闻问切,结果也是没事。
三人顿时松一口气,晏知愉想起另一间房还有个半醉半醒的人,遂即咨询:“医生,有没有醒酒或者让酒精挥发快点的药?”
“有。”医生来之前了解相关情况,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一盒葛根姜黄双蓟片交给她,并告知用量。
晏知愉接过药物,抬眸与两兄弟对个眼神,转身返回房屋。
洛微兰半躺在床上,她端了杯温水,拆开一颗药,搀扶对方起来服用。
药效很快起效,约莫半小时,洛微兰逐渐清醒,坐直腰肢望向她,一脸惭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