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慢步进屋,远远瞧见小兔子抱着谢升天在过道尽头等待自己。
他眸光渲染夕霞,工作疲劳似乎一瞬间顷刻抵散。
“怎么不站背光处?”他徐徐走近,薄唇微弯,低眸望着她们。
“你不懂,我这叫补钙!”
考虑了一整天,她决定今晚亲他,得多看几眼熟悉下。
男人笑而不语,转身到洗手池消毒双手,再从她怀里抱过谢升天。
眼看她少有的宁静,他心有所感,二人慢悠悠进入里室,提前享用晚餐。
饭间,两人未有言语,男人时不时给她夹菜。
她细嚼慢咽,途中偷窥他几眼,思忖要不要给他下预告。
可到了收席,她还是说不出口。
时刻渐渐接近,心跳越发蓬勃,晏知愉首次谢绝三位姐姐的洗浴服务,早早打发所有闲杂人员下班。
为了不给对方造成困扰,她刷三遍牙,全身也做了东北大保健。
浴池雾气弥漫,赤脚出来时,滚烫夏夜扑面而至,热风烘得刚洗干净的粉颊冒出薄汗。
她沉稳过快的呼吸,回屋倒出几颗白桃玫瑰爆爆珠塞进口腔,转身走到男人的卧室,曲指敲响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
屋内传出应允,她拧开门把,眼睫徐徐上抬。
室内只亮了盏床头灯,男人坐在床尾凳上,和她一样刚洗完澡,黑金绸缎睡袍跃动光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