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怎能这样!她只不过是需要胸肌安抚,她哪里错了?
从未遭遇闭门不见,她越想越委屈,当场学起雪姨拍门板,口若悬河大声嚎叫:“哥哥让我进去!不睡你的床,我的一些,就比如我的美好品质,优秀性格,甚至是身材都毁了……”
谢宴洲坐在床尾凳上听得太阳穴突突疼,早知道会住进来个能折腾的,他就该全屋安装隔音门板。
三分钟后,他终是无法忍受兔叫,开门抓她进来。
晏知愉一进屋,脸上的表情就全部收敛自如。
她自顾自走到床缘,将星黛露放在枕头边,脱下拖鞋,掀开被单,舒服地躺进被窝。
卧室门还来不及关,她就睡上了。
谢宴洲肺叶深呼吸更换几次氧气,再一次无奈妥协,转手关上房门。
床上放置长条枕头,蚕丝被也足够容纳双人。
他慢悠悠走进床沿,低眼就看到兔崽子探出头,得逞地朝他嘻笑。
“睡到了,赶紧闭眼!”他没好气,只愿她别再作妖。
“还没呢!我是要和你睡,不是和你的床睡。”
语落,她拉开被角,拍了拍床垫。
放在以前,谢宴洲完全不会想到有谁胆敢对他做出极具暗示的同床动作。
但同一只兔子,已经对他做了三次。
床头夜灯明黄,室内落针可闻。
眼见男人目光微沉看自己的手,晏知愉支起身,转头拉下光源,回身凭借直觉握住男人的手腕,使力将他拉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