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分钟, 舒葵拿一件长袖防晒衫上楼。
门铃轻响, 男人放下刀叉亲自去开门。
眼见对方手上的浅蓝色外套长到脚踝,他侧身让她进去劝小兔子。
晏知愉按照剧本演起来,耷拉着脸,不爽地无视。
舒葵也演起苦口婆心相劝,两人较了会儿劲, 当事人才不情不愿穿上。
谢宴洲站在一旁观看,眉眼微拢。
小兔子的脾气日益渐长,好在还有能说得动她的人。
“谢董,我们先去上班了。”
怕又闹幺蛾子,舒葵赶紧帮晏知愉拉上拉链,牵着她到老板面前告别。
“去吧。”男人神情慵懒,支身送她们到门口。
他一身睡衣未换下,发丝清爽不乱,眼角那颗勾魂的痣微微上扬。
晏知愉蹲在过道穿鞋,偶感上方视线压迫,不看也知道是谁。
既然他要她全身包成木乃伊,那也休想看到她的头皮!她拉起防晒帽子盖上头顶,头也不回走人。
知道她在生气,男人微微侧头,安静目送。
刚上车,确认全都是信得过的人,晏知愉立即脱掉外套扔到一旁,“该死的大清遗民!”
“别骂太大声,台词熟悉了吗?”
舒葵谨慎地看下前后座,与车内保镖对下眼神。
行程繁茂,暑热橘绿,流光轻缓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