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来,他刻意不去正面接触小兔子,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自己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,还是对她的人有想法。
结果很明显,他离开她也可以,大脑并不会时不时想她。
看来,之前想触碰她,也只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。
全都还保留在可把控范围,他很满意,也就不再特意避讳。
晏知愉按照男人安排,回卧室拿件水粉色真丝长裙进入浴室。
既是工作,虽然雇主说得轻松,但她还是全力以赴,不要求化妆,她也在脸上扫了点珍珠粉。
视频开始前20分钟,她到书房做好预备工作。
男人的办公桌很大,一侧放着双屏显示器,两只皮座已经调试好,她自顾自坐上副位。
没过几分钟,谢宴洲也进来了。
他穿了套浅灰色睡衣,难得地散漫,端了两杯温水放在桌面。
他绕过书桌坐到正位,从容不迫坐到她身旁,弯腰开启主机。
其中一个显示屏亮起,他拨通视频,两人挤在一起等对面接听。
等待期间,谢宴洲悄然转眸看向隔壁。
女孩精神高度集中,薄茶色瞳眼反射蓝光,素颜下人很清甜,全然不似网上所说的性感尤物。
企业公关严格控评关于她的一点一滴,但还是有漏网之鱼。
京圈酒囊饭袋浪子们也跃跃欲试想交识,苍蝇多得到处乱飞,实在恶心。
视频接通,男人随即将目光转回屏幕,唇角勾出朋友间相处的真实微笑,而晏知愉却震惊得瞳孔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