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她踮起脚尖才看得到,步履放平,她跑回卧室搬来矮凳,站在上面看他操作。
男人回头看她一眼,担心她被油滴嘣到,便停手将她抱上石岩中岛台,从冰箱拿出香草冰淇淋递过去,“坐这,别下来。”
猝不及防又被抱离地面,讲真,她很不爽,但有甜筒吃,又不是不能原谅。
估计谢宴洲嫌自己碍手碍脚吧,她边舔边观摩优秀人夫忙碌的身影。
男人上身着了件全黑衬衫,衣袖半挽,下厨动作利落。
手臂举起锅铲翻炒时,背肌时不时鼓起,若隐若现贴住衣衫。
在外头叱咤风云的人回到家洗手做羹,这本是小说才有的画面,此时此刻却真实
出现在面前。
近来,她无聊时分析过谢宴洲。
他无需像其他豪门子弟,年龄到就找个门当对户的女人联姻,也不像其他公子哥那般混迹花场。
谢母曾开玩笑表示不期待他结婚,她想也是,他看起来似乎对女人兴趣淡淡。
上次来的时候忘了探听,他的鸢尾情缘买给谁。
谢宴洲按照教程成功做出两块汉堡肉,主食配了意面和奶油蘑菇汤。
上次兔崽子吐槽他冰箱空荡荡,往后他每周都叫人往里面备点菜,以防她哪天串门。
食物摆进半蕾丝唐草盘,他端去餐桌,回眸却见女孩目光涣散,朝他原先站的位置发呆。
“工作太累吗?”他上前抱她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