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斯宾特商务车缓停到霄云路某公寓停车场。
下车前,舒葵将存放金镯子的木盒递还给她,“明早记得早醒,我们过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她自行拉开车门,端着木盒上楼。
谢母送她那条金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,她宝贝着呢,除了洗澡和工作,基本不离手。
电梯口换另一批保镖过来接她,这批全是男性。
男人有性别分明强迫症,留下他手下办事的全是男性,守在她这边的全是女性,自她去片场后,还看管得更严。
顶楼到了,保镖按响门铃,开门的是李安夷,“晏女士,请进。”
晏知愉轻点头,侧身进屋,拿上自己的兔耳朵拖鞋换上。
来谢狗家就得自力更生,因为他本人也是如此。
“谢董在书房打电话,忙完会出来。”李安夷在前面带路,转头问她意见,“您可以先回屋休息,卧室已经装修好了。”
夕阳坠入云端,余晖斜斜洒进屋内,客厅见光处都描摹上黄金光晕。
些许好奇谢宴洲的房产,她转头打听:“李秘书,哥哥平时就住这里吗?”
“不定,他在京市一般住这或老宅,偶尔回谢姨家,还会时不时去西山那边。”
李安夷觉得没必要向老板的心尖尖隐瞒,也就知无不言。
闻言,她收回探究的目光,网上传言京市商贵住朝阳,有权住海淀,西山玉泉住的多半是大佬。
寻常人占一处就可保三代,而谢宴洲却一人独占两处。
闲着没事,她告别李秘书,溜达回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