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颊止不住发烫,她低头加速干饭。
余光瞄见对桌手头速度加快,谢宴洲缓慢掀起眼帘,小兔子骤然间两颊红到耳根。
他检查饭菜,全都没加辣,她也没有咳嗽,不见得是噎到。
猜不透她是哪里不对,他舀了碗竹荪鸡汤给她降火。
瓷碗落桌发出轻响,眼底多了碗黄澈热汤。
晏知愉脸上余温未退,不敢抬头回视,小小声回应:“谢谢。”
“嗯。”谢宴洲坐回座位,越发觉得她很不对劲,小兔子只有在第一次和他吃饭时才这么客气。
他微微凝眸,试图看出内象。
可女孩太狡猾,离开餐桌前都不抬头,吃完饭又匆忙收拾作业说回家练字。
接下来半个月,两人没有再见面。
即便是她偶尔回公司签合同,也没去顶楼。
晏知愉充分收获一炮而红带来的战果,多个品牌和影视剧向她抛来橄榄枝。
她不再籍籍无名,也终于能好好写出两版签名,还成功面试古偶女配,更幸运的是剧组在京市,每天都能回家。
她的戏份不多,行程紧密且都是白班,导演和同事都相处得不错。
谢母和霍蓝生都曾去探班,就连洛家兄妹也都去过,唯独那个男人从未出现。
以前无论拍什么,谢宴洲都会去现场,这次离家很近,他倒不去了。
她些许郁闷,可能人就是这样,远香近臭,而她也莫名地有一点点点点想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