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浑身除了个别部位有其他颜色, 其余全都透亮如荔枝壳内那层白膜。
“那是什么问题?你能不能一次性说明白?”
她不懂男人今晚怎么说话不利索, 总吊人胃口。
谢宴洲沉默片刻, 转身下床,关好门窗,打开空调,熄灯,慢慢走回床上。
他点开手电筒照明, 拉起她的被子盖到脖子下,再步入正题:“你以后睡衣换个风格。”
两人共枕同被,晏知愉侧身对望,疑惑不解:“为什么?都是姨姨买的,不好看吗?”
话音刚落,男人关机,满室幽暗。
听闻衣服来源,谢宴洲眉梢微皱,徐徐闭上眼,抬指揉按太阳穴。
稍会儿,他眉头缓缓松开,重新掀起眼帘,“明天我带你重买。”
“哦哦,也行。”
搞半天原来是不喜欢她穿的衣服,早说嘛,她还以为他又记仇。
“你以后不喜欢我穿哪件你就直说,我现在的衣服都是姨姨和微兰姐姐选的,对我来说件件都好看。”
这事对她来说问题不大,反正谢宴洲每月给她百万零花,她舍弃点穿衣自由也不是不行。
她脸贴着枕头,慢慢蹭过去,窝在男人身旁,拉起他的手臂搁在自己后背,“你轻轻拍,哄我睡。”
黑暗中两张脸挨得极近,谢宴洲清楚感受女孩微热的鼻息一丝一丝拂下他锁骨。
男人喉咙滚了滚,每次和她同床,他都在不断挑战身体的阈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