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矮凳上,谢母站在她身后,满脸慈色。
“我们愉愉今天也算成为明星了,道士说你出道当天红红火火能消灾,你哥就找人算了日子,连广告屏的方位都请高人看过。”
谢母顿了会,拍拍她的肩膀,续话:“所以,在道观那天听到的话,愉愉就别放在心上了,好吗?”
谢狗找人算过?他悄无声息做了那么多事?没承想他们居然还惦记她那时的不良情绪。
晏知愉心脏咯噔了下,浅瞳微颤,长睫渐渐弯了下来。
银镜倒映红裙美人风情万种,谢母温声细语注视镜中人,却见她鼻尖逐渐透出微粉。
谢母蹙紧眉心,歪头问她:“愉愉怎么了?”
“没有,太感谢了。”她回头抱紧谢母的腰,脸贴在上面遮住自己的神情。
心头有些酸涩,谢宴洲这个人,真的很难看清。
“傻瓜,谢什么?你哥做这些都是应该的,他是你哥哥,你也是他投资的一部分,你好他就好。”
谢母轻柔抚摸她的后脑勺,“公司也为其他艺人这样做过。”
“啊?是吗?”晏知愉感动到一半收回情绪,原来大家都有,那就是她矫情了。
谢母说得对,她和谢狗是互利共赢的关系,她没必要自我加戏。
“是啊,之前同个情况,就给她们一笔钱,让她们穿一年红内衣内裤完事。”谢母大言不惭,低头往下望:“你要吗?要的话我让你哥帮你买几条红内裤。”
“不,不用了,谢谢。”
晏知愉立刻婉拒,总感觉话头很奇怪。
傍晚,谢宅提前开餐,她只吃三分饱,怕崩破高定裙的拉链,即便谢母和她说过这裙子任由她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