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不喜欢上书法课也是肉眼可见,她虽然很尊重老师,但眼看在学习,目光却很空洞,明显心思不在。
她还在田字格背面画小兔爆打小狗,一天画一张,还是不同打法。
前天佛山无影脚,昨天是咏春拳,真不知道她的小脑每天怎么有那么多心思。
谢母趁她洗澡的空档,偷偷进屋拍下她的作业和图画,转头就和儿子打视频分享。
“这些只给你看,家丑不可外扬哦。”她将图片另存在ipad里,放大后一张一张滑过,“你说小宝平时挺乖的,怎么就不喜欢上书法课?”
“她本性就不喜欢这些,谁给她报的?”
远在巴黎的谢宴洲看到几个不明字符,太阳穴紧了紧,再看几张清晰的暴打连环画,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葵妹给她报的速成班,说是亦瞻那边的饮料需要代言人签名,你忙完早点回来,你来教她,估计她不会那么反感。”
男人听着母亲的话,更无语了。
母亲就是典型的溺爱,话里话外指责老师,也不会想小兔子单纯只是厌学。
“算了吧,我去教,她当天就得掀桌。”
尤为记得五天前,女孩一生气就头也不回走人,他原想和她商量另一种更为直接的宣传方式,但没机会了。
“怎么会?你别诋毁你妹妹哦,办完事赶紧回来,这次看到有适合她的珠宝或者衣服也买回来,她穿来穿去就那几件,穷酸死了。”
谢宴洲无可奈何听母亲聊了半小时她的小宝,他想起女孩的衣帽间,满满当当塞满顶奢成衣,还真看不出哪里穷酸。
挂完手机,他坐在阳台边,注满月色的眼睛微动,拿起pénia品牌方送过来的拍卖预览翻看。
房间内的巴洛克帘布随风飘起,野蔷薇幽香徘徊在窗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