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前,就一直留意相关问题,还有人嘲讽她是圣母玛利亚。
可是,每次看到还是会伤心得稀里哗啦。
不过,金主们不可能让她加吧,要不自己花钱,在四个广告后面插播宣传,可想想零花钱加上片酬,好像还不够烧一次。
她思绪逐渐飘远,饭都扒拉得很慢。
谢母注意到她的反常,转头轻问:“饭菜不合口吗?”
“没,很好吃。”她收回神思,先干饭,回去再想办法。
谢宴洲观察到她的异样,眸光停留数秒,缓慢敛回。
吃完饭,三人在客厅稍加休息,谢母和李姨去邻居家串门搓麻将。
另外两人落座长条沙发两侧,各忙各的。
明月清光四溢渗透内屋,仆人算好时间,手端木盘摆放两碗药,按照座位顺序奉上。
晏知愉暂停玩手机,接起其中一碗质地浓稠的棕色汤药,顺便瞄向另一碗。
狗嘚的药颜色偏黑,质地清澈,不知道有没有加黄连。
仆人正要移动脚步往下个人走去,她突然握住对方的手腕。
鼻尖凑近木盘上还没送出去那碗,细细嗅会,却没闻到想象中的苦味。
目光旁移掠过她的动作,谢宴洲慢条斯理地放下交叠的双腿,坐近距离贴在她身旁,薄唇微漾:“你在闻有黄连吗?”
心思又双叒叕被猜中,晏知愉做贼心虚,端起自己那碗药猛灌下去。
一口喝完,瓷碗重重放回木盘,她都来不及接仆人递过来的擦嘴毛巾,直接用手背囫囵擦两下,脚步一滑,跑得飞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