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劳神经渐渐松懈,他抒放双肩,后背躺进皮垫,斟酌半会,回了她:【没事】
母亲也发来一句:【明天小宝回来了,你找个时间过来给妹妹接风洗尘】
男人嘴角勾出弯弧,母亲真是态度强硬,外人不知,还以为小兔子才是她亲生的。
他无奈地回个“好”,后续让秘书取消明天所有应酬。
搁下手机,他抱着升天到落地窗前,依旧是那个站位,只是外景变了。
天放晴,夜色如墨,隐约还能看到零丁蓝星,一轮黄弯月藏在灰云里。
返家心切,第二天,晏知愉早早起床遮瑕掩盖拍戏时磕到的下巴内侧和两个膝盖。
随后穿上宽松长裤,下楼办理退房手续。
昨晚临睡前发的消息有了回信,男人不冷不热回了两个字。
她瞄了一眼就切屏,没事就行。
上午九点半,团队从洛阳北郊机场登机,搭乘飞往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航班。
一个半小时后,全员安稳落地。
走出机场,熟悉的红旗车缓慢停泊进眸底,后座降下半截车窗,谢母带着小雪糕笑脸相迎。
见到她们,晏知愉眉眼弯弯,迫不及待跑上去。
谢母担心她劳累没有多问,小雪糕不管不顾地跳到妈妈怀里使劲撒娇。
车窗外骄阳没心没肺高照,杳霭流辉,路上车辆匆忙,又回到快节奏的京市。
“小宝吃完午餐就去睡会,晚餐备好了我再叫你下来。”谢母摸摸她的脸颊,掂量嘟囔肉是否轻了,“我看舒葵她们都黑了,你倒还是白得透明,太虚了,得大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