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路打通,她用力推搡他的肩膀, “走开!”
“对不起。”男人蹙紧眉心再次道歉,任由她反击。
“谢狗你怎么可以?你办事还要选黄道吉日吗?”
她口无遮拦谩骂,身子如同泥鳅在卷心被单里扭个不停。
“我。”男人琢磨她的怒点,恍然发觉说错话。
他睫毛微动,沉下脸,缓缓松开臂弯,双脚踏地,走下床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男人点开手机电筒,空中乍然出现一束白光,他目不斜视缓步走到门边,开门,关上。
过道两侧的地板上摆放几盏应急探照灯,高斜黑影在白墙上走过。
回到房间,谢宴洲摸黑站在花洒下,衣服没脱,抬手拉开冷水阀。
失温凉水往下浇灌,他闭上眼,任由水珠砸落眼皮,滑过肌理,淅淅沥沥跌落地。
脱轨的失控感仍在加剧,身处黑暗中,脑海却撞进斑斓缤纷。
她的琉璃薄瞳,她的黑发,她的绯颊,她的樱唇,她的雪肤。
他恍惚睁眼,手不自觉下伸,呼吸变得沉重,之前不曾有的需求悄然孽生。
那天夜里,临近十一点才恢复通电。
晏知愉心情已趋于稳定,只是心头灼烧异样感,她不是很懂谢宴洲怎么突然变成那样。
于是,好学的她连夜上网苦学关联知识。
经过一夜恶补,她学有所成,悟出结论就是:男人受到刺激会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。
男女独处一室时,看到人类繁殖生息的画面或书籍时,以及遇到喜欢的人等,都会情难自抑,这些都在健康范围。
而昨夜事发时,他解释行为动机是“要起身”,虽然后面再加那句,但原则上他的第一念头是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