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慢慢安定,隔音不好的房门传进“停电了”的呼喊,她高悬的心脏轻缓回落。
室内循环残余凉风,腿心温度忽而骤降,她拉起裙摆覆盖,指尖无意间擦过,她猝然睁大眼。
坏了!没穿!今晚洗澡后,她擦完药想等自然风干,就不着急穿内内。
耳根顿然燃起高温,她羞涩地退离温暖港湾,想找条穿上。
男人却搂紧她的腰,隐忍地警告:“别乱动。”
他方才就感觉不对劲,小兔子好像少穿一些衣服,可他又没经验,一时间还没想出来。
“可……可我没穿内裤。”她滚烫着脸,老实坦白。
“你!”谢宴洲讶异得嘴巴微张,刚要说她,身旁的两部手机同时亮屏。
浓稠氛围蓦然稀释,晏知愉拿起手机看了眼,“是姨姨,接不接?”
屏幕亮光照亮两人的脸,她抬眼看向对面,谢宴洲眼神像要杀人。
她怕死地往后退,背后环着的臂弯却不让她走。
“接。”男人攥住她的视线,冷言发落。
“可是,你先松手,我们这样不好。”
她慌得一批,反手到身后拉扯,但卯足劲还是未移动分毫。
“你不说我不说,我妈不会知道。”
谢宴洲看她急于脱身的样子,恶劣心思肆意腾跳。
“你不能这样!”晏知愉不置信地瞪直眼,一时之间找不出词骂他,她劈头盖脸直言:“你很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