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注视她的眼,缓缓启唇:“你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她抬起卷睫,回视近在咫尺的压迫,“不记得,我要是有印象的话,肯定会第一时间对你负责,何必等到现在……”
要是她真对他犯了错,她肯定会担起责任。
男人见她还是一脸懵懂,便不再对她的记忆寄托任何希望。
他微微侧首,薄唇附近她的耳廓,一句一句揭开真相:“你闹着要看,你强行拨开,你说那里很可爱,你揉摸,滑动,脸贴在上面,唇也……”
微热吐息穿进耳蜗,晏知愉越听瞳孔越睁大,没听完就害臊地捂住耳朵。
“别说了,求你别说了,我错了,错了行了吧,你要什么我都赔你。”
她耳尖红得快滴血,心理防线节节崩堤,万万没想到自己醉酒后那么虎狼。
谢宴洲停下说辞,直起精壮腰肢,薄唇漾出冷笑,两手握住她手腕,用力拉下。
“才说到哪,你就听不下?这样还怎么和我谈条件?”他慢悠悠说着话 ,手上的劲却分毫不少。
“是你太吓人了嘛!这不能怪我,你也知道我胆小不经吓。”
晏知愉双眼一眨不眨,稳了稳呼吸,吞吞吐吐问出关键问题,“哥哥,你,我,那个,初夜还在吗?”
谢宴洲闻声不自觉缩紧掌心,眸底氤氲不明晦涩。
空气停滞将近一分钟,晏知愉瞧他脸色越发冷漠,加上缄默不语,她心里逐渐有了答案。
想来男人遇到那种事情,不仅伤身也伤心,难怪他说不是钱就能解决的问题。
终究是她有错在先,她破了他的处,那也只能原样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