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民族服装的女牧民见门外来客,热情地打招呼,还让孩子端出三碗新鲜煮好的牛奶给他们解渴,并问从哪里来。
两个男人惯常不吃陌生人递来的食物,表面依旧彬彬有礼,但回应的笑容却不达眼底。
晏知愉见他们不接,果断抢在前头,接过碗再细说:“谢谢你们,我们三人来自邻近城市。”
她知道他们忌讳,也不多说,只是表现得友好点。
看她端起碗就要喝,谢宴洲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惊恐,赶在前头抢过她的碗,认真放在鼻下嗅闻。
“不是奶酒,不用怕,不会影响驾驶的。”女牧民咧嘴笑谈,“你们是不是怕酒驾?”
味道确实是普通牛奶,谢宴洲松懈肩膀,把碗拿回去,薄唇漾出端方浅笑:“不好意思,误会了。”
晏知愉瞧他嘴上糊弄得好听,嫌弃就嫌弃,还要骗人,伪善!
她捧着碗贴紧嘴唇,一点一点喝起来。
洛亦瞻见她都喝了,有事大不了和她一起,也端起一碗喝起来。
晏知愉豪爽地喝完奶,嘴边残余一圈白渍就开始夸夸:“谢谢姐妹,好喝!”
“这些都是我们自己喝的,有多就做成乳酪去集市卖。”女牧民接过她递回来的碗,热情介绍起来。
“你们家的牛乳产量高吗?有和附近的工厂合作吗?”
洛亦瞻想起他的牛乳生产线,多问了句。
“没,俺家没啥人脉,也就挣点小钱,养一批卖一批。不过俺家的牛羊都铁顶好,附近的草原都是俺的。”
女牧民世家都是这样的生活门道,朴实无华安生度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