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眉心收缩,低眸往下看,小兔子娇嫩欲滴的容颜硬生生撞进瞳孔,她如剥了皮的荔枝点上朱砂,荼靡诱人。
浓黄弱光中,她双肩颤抖,卧蚕延绵眼尾泛开艳红。
眼前诱惑足足让男人呼吸滞停半秒,掌心降落她炙热的鼻息,一阵一阵渗进他的肌理,密密麻麻沿循血管挠着心。
“别哭,这事谈不了。”他垂下眼睫,逐渐松开手掌。
“怎就谈不了?”晏知愉粉唇瘪成直线,脑子晕沉沉,还有点疼。
她不强求通行证了,既然男人不让她看,那她就硬来,她强撑精神,回忆小新唱的大象歌。
谢宴洲看她虽然死脑筋不肯转弯,但至少是安静了,就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想抽取纸巾给她擦泪,可民宿供应的抽纸他看不上,只能起身到行李箱拿自带的。
晏知愉还没想好小鸟的具体位置,抬眼看他要走,急得张开臂弯抱紧男人单条腿。
“小鸟你不能走!”她踉跄一步,膝盖硬生生跪地,哭着喊着抓紧。
谢宴洲刚抬腿就被抱住,听到她还叫他“小鸟”,心头那股无名火腾生得无处安放。
他沉下呼吸,缓过两秒,俯身掐住她两侧腋下要把她托回去坐。
可女孩死活不听,直接坐地板上。
他身着黑金真丝浴袍,长度到膝盖,而女孩的脸就贴在他没遮挡的小腿上,也不嫌膈。
“听话,地面脏,我的腿也粗糙,你磨到脸会不舒服。”
他尽量温柔和她解释,希望她能听下只字片语。
但晏知愉一心惦记寻找目标,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