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粗略看了眼仪表盘就启动引擎,听着导航声前往马场。
晏知愉在旁边观望,她还是首次看男人开车,他即便是坐在朴素的驾驶位,身上矜贵从容的气质还是一如既往。
他没戴袖扣,单一颗原衣白扣收着袖口,另有一番清新感。
半小时后,越野车驶入马场,她熟练地跳下去与马场老板打招呼,“老板,麻烦牵出我的小母马,再来匹大的,给后面那位先生。”
说完,她手指在身后徐缓走上来的谢宴洲。
老板用目光丈量男人的身材,决定牵出最大那匹公马,刚转身走向马厩,耳边却传来男人的打断。
“不用两匹,一匹正常体型的马就够了。”
谢宴洲走近吩咐老板,他边说话边解开袖口,挽起袖子到手肘,露出两截青筋贴皮的手臂。
“好。”老板一看他的行为,就知道是个内行人,也就依着他的意思去做。
晏知愉瞧老板不听自己的话,心里头又萌生不爽,火气直冲同行人:“骑马的经费我出行了吧?两人骑一匹多抠搜,你倒是说说怎么骑?”
“就那样骑。”谢宴洲垂着眼皮,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,也不过多搭理她。
直至老板牵来一匹黑马,他才视线回正。
男人慢步走到马前,转悠一圈观察马匹的情况,转头对老板说:“这次不算她们的拍摄经费,我另外付款。”
老板闻言上前拿出二维码收钱,完事后给两人留下私人空间。
晏知愉两手交叉放在胸前,气鼓鼓地瞪着男人,看他到底要怎么安排。
然后,她就看到他单脚抬起直接踩着脚蹬,跨腿翻身上马。
谢宴洲单手拉缰绳,身姿坐稳后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生闷气的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