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亦瞻气愤填膺地指责,转而又眼角微弯,来了句:“妹妹不会骑马,我可以教她。”
“想象下,我们共骑一匹马,她在前,我在后,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,害怕时还会双肩紧缩,水汪汪的眼神看向我求助,我的机会不就来了吗?”
他说着说着,两手环抱自己,满脸沉浸在臆想中。
谢宴洲听得直蹙眉,抬起眼睫望向对面。
洛亦瞻这傻逼又恋爱脑发作,他真想知道同是男人,对方的想象力怎就那么丰富多彩。
洛亦瞻幻想完,脸部痴态又恢复正常,“就这样,你给我她的准确地址,我现在就打飞的过去,争取年尾给你娶个嫂子回来。”
嫂子?谢宴洲眼眸微眯,细细琢磨这个称呼。
突然间,他莫名地不想让他们的感情道路走得那么顺利。
于是,两个男人预约私人航线,简易收拾好行李,离京飞到锡林浩特。
落地时,谢宴洲拿起节目的内容出来看。
当日舒葵帮小兔子选项目时,他也只是过目没有床戏和吻戏等男女亲密行为,就让接了。
目光掠过总计费用那栏,整个节目的拍摄经费还没他请客的一晚酒水费高。
呆在艰苦环境,不知那只兔子得吃多少苦。
故此,他就和洛亦瞻谈及相关情况,才有刚才那一幕。
“哥哥吃。”晏知愉看谢宴洲态度冷淡,夹了块葱爆羊肉去套近乎。
算起来,她似乎好几天没和他见面了。
谢宴洲看到碗里那块肉,也不说什么,挑起来拌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