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双方交流后,她不敢再兴师动众带那么多人,只带了经济人和两个保镖出行。
越野车行经城市到郊外,沿途自然风景颇多,草原和天色连成一片苍茫。
今年有点干旱,五月的草色些许干黄,野风吹进车厢,带来阵阵涩清苦味。
不久,他们抵达草原马场。
晏知愉从后座下来,刚抬头,就见到数个羊毛毡子搭出来的六米高蒙古包,白色的毡料纹绣蓝色图腾。
远处草原辽阔,白云翻滚绿海风波。
他们去的是野骑训练营,学的是传统蒙式骑法,非马术的优雅,而是另一种豪放帅气,更贴合女将军人设。
她先是观看纪导亲自示范如何上马和下马,再随同工作人员去选马。
为了谨慎起见,在场的人只敢让她骑温顺的小母马。
晏知愉一开始没有爬上去,而是先和母马say hi,不知道对方通不通人性,但她还是抱着小母马的脖子商量很久,希望彼此好好合作。
只求它别发癫,她也不乱折腾。
昨夜谢母说漏嘴,和她讲了某个台湾女明星从马上摔下来,肋骨当场折断的故事。
她兴致高涨的心猛地发凉,以至于刚进马场,她就立马戴好头盔等所有安全装备。
一人一马嘀咕完,她调整呼吸,慢慢踩着脚镫骑上去。
坐在马鞍上稳定好紧张的心脏,她徐缓伸直腰,目光放远习惯视野的转换,冰冷的手心握紧缰绳,尝试独立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