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所感,谢宴洲曲起眉心,指尖用力褪下遮裆布料。
定睛一看,玩偶的小鸟构造得很不合理。
那处地方缝了大象耳朵和短鼻,而且耳朵做得比鼻子大两倍,很明显是后续用边角料加装上去。
小兔子花样真多,到底是谁教她小鸟长这样?
心头又点燃一丝没由来的暗火,白衬衫下的肺叶波澜起伏,他缓了良久才转换呼吸,轻手穿好娃娃的裤子,放归原地。
此时此刻,谢宴洲突然很想飞去草原,将那只不安分的兔子逮回来教育。
再一次被她轻易撩拨情绪,他心有不甘也很不爽,但这份勃然的心潮不是针对她而是冲着自己。
可这火毕竟是她点的,他不想让她就这样事不关已远走高飞。
男人沉眸深思,脚边突而跑来一只毛茸茸,小雪糕似乎发现妈妈不见了,前肢扒拉他的裤管,着急地往门外看去。
谢宴洲弯腰抱它入怀,轻手抚摸小狗的毛发进行安抚。
他敛着睫毛,徐缓望向窗外,靛蓝天空滑过一道飞机破云的白色飞行轨迹。
晚间,晏知愉从市场溜达一圈回来,买了好多没吃过的乳制品。
她没有忘记和谢母到约定,沐浴后就打了视频电话回去。
三人的家族群里,虽然都有接通,但星星头像那边不见人影,只有一只小雪糕进入屏幕。
两个活人估计谢宴洲看都不看,也就大肆说东讲西。
才隔半天,谢母就夸张地说家里多安静,都想让洛氏兄妹搬过来凑人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