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距离,伸长手臂拍拍男人的肩膀,“以后我们有话就直说,之前的事就算了,你能改过自新,还是好孩子!”
前半句挺正经,后半句听得男人眉头微锁,他二十八了,还被一只小五岁的兔子叫“孩子”。
该说不说,晏知愉很会踩他的心坎。
谢宴洲侧头看她一脸大方,再看看后面的胸肌抱枕。
他浅缓呼吸,徐徐拉开她的胳膊,轻“嗯”一声回应。
磨合告一段落,晏知愉退开边距,抬手指了指门口,“哥哥去开门吧,我要下去吃果冻。”
正事聊完,她想去满足味蕾,喝了几天中药,口腔都泛苦。
没有再困住她的理由,谢宴洲起身走去开门,晏知愉快步跟在身后,踮起脚尖看他是如何操作,以便日后自己解锁。
谢宴洲的开锁方式没有丁点技术含量,他直接撩开门把上的塑料遮挡,抬
起拇指按在触屏上,木门立即“滴”一声,锁扣解开。
眼睁睁看着男人用最朴素的方式开了门,原来他有她房间的指纹!
只不过,她今日才知道,而这间房,从来都没有录她的纹路。
男人撑开门缝,单手插兜走了出去。
她却心头窝火,走前两步,拉住他的衣角截停他的步履。
谢宴洲微蹙眉心,不解地回头。
“我也要录!”她仰着下巴提要求,端着一副不给录指纹就不松手的耍赖劲。
“你没录?”男人挑起眉端,很是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