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半路就倏然坐到别人手臂上,晏知愉双脚悬空,恍惚两秒,低头望向下方,恐高地环紧男人的脖颈。
谢宴洲身高192,如今坐在他臂弯,再加上自己上身的长度,她就距离地面两米多!
看到距离,她后知后觉自己天真了,怎么就一时脑疼要求这个抱势?
男人见她一脸懵圈,体内恶劣的基因挑动,他使坏地颠了颠,小兔子吓得抱紧他。
“怎么,这不是你要求的?怎么又怕了?”见她长睫微颤,他心头舒服了。
“我,我没有怕,我只是在想我的鞋子还在车里面。”
晏知愉侧眸回望他,结巴地嘴硬狡辩。
“哦?等下次再拿吧,我看你跑得很慌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男人将手往后挪到她臀边,让她坐得稳当点,随后不慌不忙稳步走上楼梯。
两人无言,从暗处逐步走向明亮。
晏知愉除了刚上来时有点心慌,慢慢也就习惯了。
她安静地侧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,鼻尖贴着他颈侧,认真想着其他报仇计划。
谢宴洲明晃晃感受着她鼻息的炽热,一丝一丝铺开在他皮肤上,似有实物,渗入他的动脉,挠得他渐生一些异样的想法。
他喉结轻微攒动,缓了稍许,才止住飘荡的思绪,转头和她聊起工作,“刚才我们在医院遇到的江导,他是去年金马奖最佳导演奖得主。”
大理石铺垫的阶梯响彻一步一步皮鞋落地的声响,沿途光线充足,洁净的瓷砖晃过他们交流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