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可太认识眼前的男人了,这可是她知名的耶鲁校友,他们是同届内唯二两张亚洲面孔。
没想到会碰上熟人,她掉马预感强烈,慌得抬头看向门外,幸好没旁人。
怕隔墙有耳,她火急火燎跑去关门。
确认安全,她转过头,摘下帽子和口罩,全面示人,“江百川,你怎么来这?”
“我才要问你呢!你不是在美国?”
江百川扶着金嘉茗坐回原位,主动解释,“这是我大学校友,之前拍毕业照时,你们似乎还合过影,毕业后我们就断联了。”
他着重强调最后一句,求生欲强烈。
晏知愉很会看眼色,随即打起配合,“对,我们已经两年没联系,不过,你结婚了?”
想到自己满脑子赚钱和攻读博士学位,同届就已经娶得美人归,她多少有点割裂。
“别听他说,我们只是订婚,还没结。”金嘉茗出言撇清关系,端起茶杯轻饮,缓缓抬起清如澈溪的眼眸,“话说,晏女士为何要关门?”
“哦,对。”想起正事,她两掌合十,比出请求姿势,“百川,还有医生姐姐,请你们务必假装不认识我。”
“为什么?我当你校友很丢脸吗?”
江百川斜倚在老婆坐的椅子旁边,侧着头不满皱眉。
“唉,说来话长,我不想相亲就离家出走,却被家里断了信托,如今暂住在谢家当小可怜。”
这会儿,晏知愉真情实意地为自己默哀。
心想谢宴洲可能随时归来,她加快语速,把前因后果,各种无奈与心酸交代个遍。
最后,她带着哭腔再次恳求他们帮忙,“求你们一定要帮我隐瞒,万一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我就无法在国内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