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帐前,舒思迟疑地回眸看晏知愉一眼,总感觉有点怪怪,但对方朝她微微浅笑,又抬手轻挥支开。
她只能压下疑惑,先去帮忙处理其他事情。
大家都走了,帐篷内只剩两人。
晏知愉立马耷拉下脸,仰起下巴瞪着顶头男人,“你别太狗,假好心遭雷劈!”
“要闹回家闹,你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吗?”
男人一点波澜都没有,低下头,拿着旁边的毛巾帮她擦干因过度挣扎而渗出来的汗珠。
“我病了是我自己的问题,你干嘛扯到昨晚求助的两兄弟?”她不依不饶,哑着嗓子还在叫嚣,可声音却小得挨近才听得清。
谢宴洲动作微滞,垂眸望进她犟劲的浅眸,再度警戒:“不许再提别人,管好你自己。”
“还不是你先提,你这双标狗,咳咳咳。”她真的烦死狗男人了,肺叶咳几声后,累得瘫在他结实的怀中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,外面传来巨大轰鸣声,直升飞机徐徐降落,草坪刮起小面积风暴。
谢宴洲拉起她身上的羽绒服,帮她穿好长袜,双臂穿过她颈下和腿窝,熟练地抱她起身。
低眼看女孩耳尖红红露在外面,怕她冷着,他又把她帽子拉上。
“你要闷死我呀?”晏知愉被包成肉卷,加上高温不退,越发不愿意被束缚。
谢宴洲看她像条蛆一样,病成这样还那么能闹腾。
他深呼一口气,薄唇贴近她耳边,“再闹我就当你违反规定。”
规定?晏知愉懵懵然回望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