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只是比较喜欢两旁的菜色。”如今她已经谎言信手拈来,淡定地扯出个很朴实的由头。
而对面的男人全程一瞬不瞬都在盯着她,瞧她比平时快三倍的进餐速度,还真怕她噎着。
数人吃完晚餐,短暂休息后就绕到地下室停车场。
晏知愉首次下来,目视配备,她顿时双目愣直。
地上配置已经足够奢华,地下还有两层,一层内置25米恒温泳池和独立影音室,另一层是私人停车场,里面停着几辆古董豪车。
出行人员拆成三批,本是打算开出红旗,迈巴赫和小保姆车。
但中途谢宴洲突兀地挤进小保姆车,多出来的另一位男性就坐谢母那辆。
晏知愉最先进入保姆车,抱着小雪糕坐在常坐的中间位置等两位姐姐。
没想到的是,经纪人和助理进车后就直接躲到后座,而身旁空位却坐下一个狗男人。
“你怎么坐这?”她恶狠狠瞪过去,不满地赶人,“去别辆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谢宴洲眉眼低敛,自顾自系好安全带,抬眸吩咐司机:“开车。”
他嗓音淡漠,掷地有声,一下子抢走晏知愉在车上的话语权。
司机也只能照做,而后面两人对视一眼,纷纷察觉气氛不太妙。
车辆开始缓行,赶不下人,晏知愉索性不吭声,拉开窗帘,头扭向外侧,恍然旁观窗外的世界。
谢宴洲斜睨她的别扭,傍晚余晖照在女孩侧脸,她薄茶色瞳孔在光耀下闪闪发亮,纤长羽睫坠满金粉,脸颊因生气而微鼓。
看来,这气一时半会难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