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单手支在大腿上,上身往前倾,掌心撑着下巴认真倾听。
在他看来,安夷的说法其实与对待朋友差不多,只不过要更加细心。
之前,他拿着对小表弟的态度对待小兔子。
当下对比起来,从小到处闯祸的蓝生可真乖。
只是,追妻为什么要去火葬场?
他眉心微缩,听得不是很明白,点开手机备忘录简单记录要点,等这事过去了再去详查。
提前下班,道路还不算拥堵。
不出四十分钟,迈巴赫缓缓驶入北京庄园。
谢宴洲端正仪容,慢步下车,还是照常洗手后进入大厅。
他边走边放眼望去,母亲和小兔子坐在沙发上,两人说说笑笑。
谢母听到皮鞋落地声,暂停对话,转头慈笑相迎,“你先上去洗澡和换身衣服,其余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今晚是十年来久违的母子游,现在加上小宝,她知觉人生圆满。
“好。”谢宴洲唇角勾出浅弧,目光不经意间移到母亲身侧,小兔子低头轻抚谢升天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他的眸光凝滞在她身上,身形走动绕过二楼阶梯,全程都没有得到她的回眸。
晏知愉感受到视线威压,但她咬紧牙关忍着不去触碰,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!
“小宝,怎么了?”谢母一瞬捕捉到对面下垂的嘴角,略微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