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歪着头吐出粉色小舌头,她被萌得心肝颤,搂紧小狗说几句心里话。
“雪糕啊,如果有一天妈妈没办法留在这里了,你愿意和我走吗?”
晏知愉有预感,她掉马是迟早的事,但求谢宴洲不要再追查下去。
可他地位那么高,怎么可能傻到不摸清她的底细,即便他不查,他身边的人也会为了他的安全去查自己。
“雪糕,妈妈好像碰上了不好惹的人。”她边摸小狗,边暗自感概,“你说妈妈该怎么办?”
小雪糕虽不会说话,但它却颇懂人性,摇晃脑袋蹭蹭妈妈的脖颈,惹得晏知愉敏感地发痒,eo瞬间溃散。
一人一狗又玩了会,她重新焕发精神,还是别乱想没发生的坏事,过好当下,好好待人,积点功德留给掉马那天。
翌日中午,她终于赶在十二点前起床,下楼和谢母共餐。
今天的菜色很不一样,满桌都是粤菜,她细细品嗅,色香味都好熟悉。
谢母看到她宛如试毒的小心吃法,忍俊不禁:“小宝,没下毒。”
晏知愉不好意思地挠挠太阳穴
,“我就是觉得中午菜色的品相和味道,很像之前给我煮饭的厨师。”
“不是很像,就是同一个人。”谢母袒露真相,“昨晚宴洲不是说他很会炖鱼胶,我就请他来家里做厨师。”
晏知愉讶异地愣直眼睛,粉唇弯起弧度,这下她不用勉强自己吃不适口的饭菜了。
“对了小宝,今晚我们就去阿泰勒哦,气象局预报是晚间有极光。”
谢母日常帮她夹菜,又满满当当叠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