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楼梯响起皮鞋逐步落地的声响,两人齐齐望去,谢宴洲冷着一张脸走下来。
男人径直走到晏知愉身边,垂眸看着她:“九点了,你该上去睡了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被叫到的人很感谢他来得及时,她朝着洛亦瞻点下头,“洛先生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洛亦瞻维持绅士姿态,目送她走上楼,直到对方绕过挑空走廊,他顿即拧起眉心,暗叹女孩真是好乖。
自家亲妹每晚都在外面happy到深夜才回,他不知道其他女生的作息,还以为能聊到十一点,没想到才二十分钟。
谢宴洲将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勾唇调侃:“怎么?不舍得?”
“妹妹每晚都这么早睡吗?”洛亦瞻越想越遗憾,早知道下班就赶过来。
实际上,谢宴洲根本不知道小兔子的作息时间。
只是觉得他俩站在一起很碍眼,便寻了个理由塞她回去。
“是啊,”他脸不红心不跳扯谎,“她早睡晚起,没工作的时睡到下午,清醒时间不长。”
洛亦瞻听完眉心缩紧,“你怎么说得她气血好虚,不行,我得约个时间带她去看看。”
闻言,谢宴洲眯了眯眼缝。
“用不着,她住在谢家,我们有医生定时问诊。”他伸指戳戳对方手中的饮料瓶,“你家厂里那么多,怎么还收她给的?”
洛亦瞻猛地将罐装果汁捂在胸口,侧过身,举起定制西装的袖口擦了擦瓶身,“别碰!这能一样吗?这是妹妹亲手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