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拉上床单盖头,闷声哭了起来。
谢宴洲听着她小声啜泣,浑身颤抖得被单一阵一阵起伏。
他眉眼紧缩,张开双臂,连人带被抱在怀里,像北京卷饼一样把她打包带走。
突然全身悬空,晏知愉吓得不哭了。
头从被单探出来,就见男人抱着她走到附近的皮椅上,转身坐下。
谢宴洲调整坐姿,低头回望她,“毁容倒是不会,你要哭就哭。”
他把握力度掂量她的体重,每次抱都感觉重量越来越轻。
男人白衬衫外头搭配y型西装背带,饱满胸肌勒出体型,晏知愉从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,一瞬间想哭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她侧头靠在上面,用柔软肌肉抚慰自己幼小的心灵。
谢宴洲瞧她挎着小脸,不哭也不说话,睫毛上泪花晶莹。
他展开手臂抽取附
近小桌上的纸巾,帮她擦眼泪和嗦鼻涕。
脸部整理完,斜眸瞥见她长发压在把手上,他轻手穿过她的天鹅颈,把头发捞出来,让她得以全身放松。
晏知愉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服侍,目光落在小桌上的重瓣芍药上。
心想要是男人知道她要送亲戚去坐大牢,不知道会不会对她改观。
室内默然许久,甜中带苦的“二苏旧局”燃尽。【注】